精准教育扶贫,上海国家会计学院教育发展基金会在行动

2021-11-25 来源:新新闻

“扶贫先扶智,扶贫必扶智。”教育扶贫是实现精准扶贫的重要路径之一,也是扶贫开发的一项重要决策。上海国家会计学院教育发展基金会以高度的社会责任感和政治站位意识,积极开展精准扶贫项目。基金会自2019年成立以来,先后开展了西藏日喀则上海实验学校教师来沪培训项目、青海雪域大吉利众藏医学校饮水净水设备资助项目,及“上海国家会计学院教育发展基金会葛老师和他的朋友们爱心助学”项目,共支出44万元人民币。通过精准扶贫,让贫困地区的人口接受优质的知识教育,改善、稳定发展扶贫工作的基础,让“输血式”扶贫,转变成“造血式”扶贫,斩断穷根,挖掘富源,以期从根本上实现脱贫,推动乡村振兴。

发起人上海国家会计学院葛玉御老师以第一人称方式,记录了“上海国家会计学院教育发展基金会葛老师和他的朋友们爱心助学”项目的初心和实践。

葛玉御老师自述:

很多人都听说过四川大凉山的“悬崖村”,那里的孩子们要爬落差达到800米、全长5000米的天梯去上学,单程的上学时间是2-3个小时,你很难想象。

2019年6月19日,我在学院给广东、山西两省总会班上课,课上我提到大凉山的贫穷,课间一位学员过来跟我交流,说她来自于大凉山。这位“蹭课”的四川高端会计人才、凉山邮政的王总跟我分享了她在大凉山精准扶贫的故事。“在精准扶贫刚刚开始的时候,大凉山有很多孩子冬天没有御寒的衣服,怎么办呢?太阳把路面晒透之后,他们就趴在路上取暖,车辆就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我听不下去了,躲到厕所揉了揉眼睛。当晚王总加了我的微信,给我介绍了更多大凉山的事情。

自此之后,去大凉山,去亲眼看看,成了我的心愿。

2020年在财政部里挂职,加上疫情,哪儿都去不了,去大凉山的事儿一推再推。直到我后来看到很多疫情期间的悲欢离合,我觉得有些事儿不能拖,想做就一定要去做。今年3月23日-25日,我花了三天时间,在越西教体局朋友亮哥的帮助下,做了一个实地调研。说实话,看到的一切让我很欣慰。经过过去这些年的脱贫攻坚,大凉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没有孩子再趴在路上或扒在墙上取暖。以大凉山作为案例,脱贫攻坚在人类历史上都堪称伟大。我由衷的感受到,我党真的了不起,也特别能理解挂在街头、写在墙上的标语:我党瓦吉瓦。瓦吉瓦是彝语“非常好”的意思。我们消除了绝对贫困,但相对贫困依然突出。我看到有很多孩子还是要走10里地以上的山路去上学。下面这张图是孩子们放学爬山回家时,我从远处拍的,其实也有水泥盘山路的,但他们觉得绕远了,就直接爬山。

很多小学生用的课桌椅是四面没有挡板的,因为这种课桌椅最省木料,也就最便宜,但即便如此,课桌椅表面的漆都已经掉光了,崎岖不平、坑坑洼洼。

所以,我回到上海之后落实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在30多位朋友的帮助下,给这个小学捐赠了240套桌椅,5月份孩子们已经用上了崭新的桌椅。

在此要特别感谢一起参与捐赠的各位朋友。

我到大凉山的初衷并不是要捐赠桌椅,我哪里知道他们的桌椅那么差。事实上,因为国家的统一要求和财政的大力支持,大凉山的学校教室里都已经配齐了带电子屏、多媒体的那种黑板,我第一次看到都惊讶了,现代化的电子屏搭配比我读小学的时候都要差得多的桌椅,很魔幻,又很现实。

我原本的想法是去认领一些特别贫困的孩子,资助他们读书。我跟亮哥说,“能不能帮我找一些特别穷的孩子,我帮他们上学。”亮哥说,“葛老师,什么叫特别穷呢?要跟你比,那我…我就挺穷的……如果跟上海比,那这些孩子都很穷,但说实话,脱贫攻坚真的改变了特别多,特别穷的要么是懒,要么是特殊情况,比如孤儿、残疾这种。”亮哥带我去了他资助的一个学生的家里。家里有四个女孩,孩子们的父亲很早就因吸毒过量去世了,母亲身体有病,常年在外打工,孩子们跟爷爷奶奶相依为命。老大和老三都已经嫁人了,只有老二很努力,在亮哥的资助支持下读高中。这个家里称得上“家徒四壁”,但人很热情淳朴,临走的时候追着要把家里最好的饮料“六个核桃”硬塞给我。

亮哥给我建议不可能也没必要去帮所有孩子,应该去帮那些品学兼优、家庭贫困的孩子。所以,只捐桌椅肯定是不够的,朋友们的爱心支持给了我把事儿做下去的信心,我有了一个大胆甚至膨胀的想法,给他们设立奖学金。在亮哥的引荐下,选择了8所代表性的学校:1所高中,越西中学;2所初中,越西中学初中部和上普雄民族学校初中部;5所小学,北城小学(小学1类)、乃托镇中心小学校(小学2类)、上普雄民族学校小学部(小学3类)、竹阿觉镇中心小学校(小学3类)和依洛地坝镇尔赛小学(小学4类)。9月17-18日,我第二次到大凉山越西,走访各个学校了解情况,跟几位校长对接沟通奖学金的细节,顺便看了一下之前捐赠的桌椅。

小学和初中是义务教育,学杂费全免,上学的主要费用是餐费和一点点学习资料费。餐费国家也有补贴,算下来一个小学生一年花费300元,初中生500-600元。高中生因为有学费,花费多一些,一年大概三四千元。结合学校学生人数,确定了奖学金的奖励标准和数量。

在走访学校的过程中,我也跟一些孩子聊了聊他们的学习和生活情况。下图是乃托镇中心小学校五年级1班前三名。右侧黄色衣服小姑娘是第一名,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还帮小姨带了两个娃,爸爸开车赚钱,家庭条件过得去。非常开朗外向,聊的时候三个人的话都让她说了,但说到妈妈身体不好,身上哪儿哪儿都疼,不想让妈妈再出去打工的时候,突然之间就哭了。她从家走到学校要一个小时,爸妈让她住校,但她想回家帮妈妈掰玉米,因为妈妈身上哪儿哪儿都疼。中间是第二名,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一个妹妹,每天早上6点起床,带着一年级的妹妹走一个半小时的山路去上学,一天来回三个小时。跟大多数那边的孩子一样,非常内向,不敢讲话。左侧是第三名,爸妈在外打工,跟着奶奶生活,属于很普遍的留守儿童。

下图是县里最好的小学之一北城小学的“亲情屋”,在社会爱心组织和人士的资助下建立起来的,有图书,有沙盘游戏,被称为“留守儿童之家”。图中四个六年级学生都是留守儿童,左二穿校服的小男孩在班里排六七名,爸爸车祸去世,妈妈到成都打工,养活三个孩子,他跟着哥哥姐姐在县城租房上学。北城小学有六成以上是留守儿童,而留守儿童的成绩普遍不如县城里的孩子。

在竹阿觉小学和尔赛小学都遇到了17岁还在读六年级的“大”小学生,11岁之前都处于辍学放羊的状态,这几年大凉山大力实施“控辍保学”,把这些孩子都拉回了学校读书。越西中学作为当地最好的高中,今年有学生在西部支持计划下考进了复旦。这些就是大凉山的孩子。他们大部分都人穷,但志不短,相当一部分非常努力,成绩优秀,我希望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尽绵薄之力,帮助他们走出大凉山,去看看外面更大的世界。所以,我把奖学金的名字定为“攀山阅海”,这里面的“山”既是大凉山,也是高山;这里面的“海”既是上海,也是大海,希望可以通过我们的一点点努力,帮助大凉山的孩子攀过大山,去看看大海。

为了更规范地爱心助学,我在我们上海国家会计学院的教育发展基金会下设立了“葛老师和他的朋友们”爱心助学专项基金,专项用于帮助贫困山区的孩子努力读书,走出大山。首期基金目标是20万元,在扣除基金管理费后,全部专项用于为越西县8所学校设立奖学金,若有余款,则可以进一步帮助部分学校更换桌椅等教学设施。

9月25日,我写了一篇文章《我有一个梦想,帮更多的孩子走出大凉山》,介绍了大凉山的情况,之后向身边有意向献爱心的朋友定向募捐。短短5天,116位爱心朋友、1个校友班级、3家爱心企业,合计捐赠258308元。

超额完成今年专项基金20万元的目标,我们可以做更多的事情。此后,又有25位朋友在得到消息或听完我的课后捐赠助学,支持我持续做下去。截至11月16日,共147位爱心朋友、1个校友班级和3家爱心企业,合计捐赠295807元。

他们有我的亲友、同事、短训班学员,甚至还有正在读书并不赚钱的硕士学生。爱心无大小,向所有参与爱心助学的各位表示最衷心的感谢!

10月底,基金会财务部门的同仁按流程把善款转到受捐学校,学校再把奖学金发给学生们。之前有朋友担心钱能不能到学生手上,真正用于读书,这种担心不无道理。多年前确实发生过捐赠善款被孩子家长领取之后,家长转身就去买了酒,还邀请爱心捐赠人一起喝的情况。因此,为确保奖学金发放到位,同时符合基金会资金使用管理规定和学院财务部的相关要求,我们对受捐设立奖学金的6所中小学(其中越西中学包括初中部和高中部,上普雄民族学校包括初中部和小学部)提了一系列合规要求。近日,6所学校均按照要求举行了奖学金发放仪式。因为我正在扬州税院封闭集训,无法亲临现场,委托我的朋友——越西县教体局督学张亮老师代为出席仪式,并宣读写给孩子们的一封信。奖学金直接打到学生吃饭的卡上,学生们现场签字确认。

6所学校近期将按照要求将捐赠协议、奖学金评选办法、受奖励学生名单、学生签收名单和收到捐赠相关证明等寄到上海国家会计学院教育发展基金会。学院教育发展基金会也及时公示了2021年9月25日-11月14日的捐赠情况,随时接受社会监督。

这一切看似繁琐(实际确实很繁琐)的合规流程都是为了一个目的:

让所有爱心善款落到实处,用我们的爱心帮助大凉山的孩子“攀山阅海”,看遍世界!


(扫码关注微信公众号)  
特别声明
以上内容(如有图片、音频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用户/机构在新新闻上传并发布,仅代表作者观点,不代表新新闻的观点或立场,新新闻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推荐文章

热门文章